当晚,唐之贤摆了家宴。
一为给几人接风洗尘,二为表达对二位恩人的谢忱。
唐家几个重要的家族成员都出席了,唐纪淮的几个叔见过玉瑷的,确实如司徒宗诲所想,被晚星的面容惊倒一片。
连唐之贤都不住地感叹:“太像了!实在太像了!”
要不是晚星的举止神态太过粗鲁不修边幅,实在和玉瑷世家小姐不相符,任谁也不会相信她是另一个人。
席间少不了又是一番夸赞、感恩的话。
司徒宗诲只是静静地吃饭,时不时微笑点头,偶尔假装抿一口酒。
晚星坐在他对面,吃得不亦乐乎。
有两次,司徒宗诲听见她对唐纪淮说她要是皇帝就好了,把天下所有的厨子都收入麾下。
别人是后宫佳丽三千,她是御膳房厨子三千。
“晚姑娘,何方人氏啊?”
司徒宗诲放下酒杯,看见唐纪淮的堂弟唐纪文正面朝晚星。
司徒宗诲对他有点印象,唐家旁支一脉的,与唐纪淮同辈,看起来是个谦谦君子,但眉眼犀利,一看就非唐纪淮那个脑子能比的。
“听你说话很有趣,但口音很有意思。”
晚星笑着说:“我不是本地人。”
“哦,外城的。哪一座城呢?”
嘿,这家伙还打破砂锅问到底了。
“是很远很远的国家,”晚星说,“中国。”
“中国?”唐之贤也来了兴趣,“没有听过,地处何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