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纪淮磨磨唧唧地挪过来。
唐之贤看到儿子,手瞬间泄力,瞪着眼睛怒喝道:“你弄得什么鬼样子!成何体统!”
“爹,我也是没有办法。”唐纪淮两手一摊,“我差点就回不来了!”
唐之贤的眉毛又拧起来:“说话说清楚!”
“我这几天去禹城了……”
“去做什么?”
“你听我说嘛!我本来以为玉瑷假死,要去禹城查个水落石出的。后来发现我可能真的认错人了……”
“假死?”唐之贤怀疑儿子为了逃脱一顿毒打在胡言乱语,玉瑷停灵的时候他在场,她确实是气息全无、神魂俱失,确切无疑是死了。
唐纪淮:“也可能不是假死,可能只是两人长得像。”
“说重点。”唐之贤忍无可忍。
“我发现傻…晚星和玉瑷长得一样,而且正巧她当时要去禹城。”
唐之贤不敢苟同地俯察晚星,除了那眼睛,实在看不出哪里和玉瑷像。
“我就怀疑她是玉瑷假死,就偷偷跟去,想去一探究竟。”
晚星:你那是偷偷吗?就差拿个大喇叭喊了。
“谁知道走半路上却遇上青云山庄的人,爹你猜干什么的?来杀我!下死手的那种!”
唐纪淮再提起当时情景,身上还不由得冒冷汗。
“当时幸亏了他二人折回将我救下。”
“这……绝无可能啊!”唐之贤胸中大震,险些站不稳。
唐之贤看着儿子,唐纪淮虽然鲁莽冲动,生性贪玩,但在这种事情定然不会扯谎,伤两个家族的情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