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宗诲整个人似乎在一刹那被冻住,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眼睛里的雾气凝结成冰,俊脸也似冰雕的一般没有半点温度。
晚星对天发誓,绝没有想把唐纪淮当大冤种备胎,她只是看到司徒宗诲瞬间冷脸的时候,心里莫名地爽!
就好像,扎在自己心里的刀子,终于被他感觉到了疼痛一样!
她嗤笑,扛着包袱头也不回地进了唐纪淮的房间。
把包袱往桌子上一砸,碗碟弹起。
“你回来了?”
唐纪淮从床上跳下来。
“我准备好了,走不走?”
唐纪淮打量着她那个超级大的包袱:“现在?”
“对!现在就走!马上就走!”
唐纪淮瞅了瞅晚星身后那个人形冰块,意识到这是一个好机会。
“方块!方块!”
“怎么了公子?”
“走!回潭营!”
方块:“……”
想一出是一出,自家公子也。
“你们……不行。”
晚星瞪过去,怎么,能说惯道的司徒宗诲现在变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,阿葵知道了不得气得捶胸顿足。
“你们……青云山庄在追杀你。”
我去!
又是这个借口,大哥你知不知道这个借口你已经用过了啊?
唐纪淮和方块还真被他这拙劣的借口唬住了,抱臂抚着下巴思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