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喽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转眼间又被凶狠麻木取代。
为首一人冷冷出声,语气里尽是不屑与嘲讽:“怎么?唐家不是与那家的人老死不相往来吗?这时候又想来抢人家的东西?”
唐纪淮简直暴跳如雷,青云山庄果真是名不虚传的极宠玉瑷,为了玉瑷这见不得人的行径,能把黑的说成白的,连定亲的事都不认了。
“什么叫‘抢人家的东西‘?明明是你们家小姐与我定了亲,然后跟那个狗男人跑了!”
领头的男子闻言脸色阴郁异常,眼神恨不得把唐纪淮剐了。
一个喽啰怒道:“我家小姐两个多月前已经身亡。你不要信口胡言,污了我家小姐的清名!”
“哼!身亡了你们还来找什么?”
幸亏他跟来了,要不然,还不知道青云山庄是这副嘴脸呢!
幻鸟在头顶盘旋,哀叫。落在那领头人手臂上。
他轻柔地抚了抚幻鸟的黑羽。
那人抬起一双锐眼,眼中杀气漫溢。
他开口,声音冷如冬水,带着一丝狞笑的唇吐出一句让人后背发凉的话。
“来找你。”
大中午的,唐纪淮突然觉得不寒而栗,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他右手悄悄搭在剑柄上。
“上!”
黑衣人一声令下。
唐纪淮长剑出鞘,与数条黑色的影子缠斗在一起。
“看样子,这唐纪淮功夫不咋地啊,全靠大方块在那撑着。”
司徒宗诲和晚星逃跑的时候差点与青云山庄的人打了照面,幸亏司徒宗诲急中生智,拐到了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