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,我没说不走啊!
司徒宗诲却像躲什么瘟神一样,退了房急急的出城朝东走了。
刚出了城,身后追来两人。
司徒宗诲无奈扶额,来人不正是他要躲的唐纪淮吗!
真是万万没想到,玉瑷订了亲,好巧不巧还被他们给碰上了。
本来他想着把晚星送到师父那里,他再折回唐家的,谁知道这小子追上来了。
真是麻烦!
“傻豆姑娘!”
唐纪淮在身后大叫。
晚星意外而迷茫地看司徒宗诲:“这不是昨天晚上那个捉妖世家的唐纪淮吗?”
唐纪淮听随从说司徒宗诲和晚星要去禹城,晚星那张与玉瑷一模一样的脸一直在他眼前挥之不去。
他非要弄清楚,到底玉瑷是不是死遁,和这个狗男人私逃了。
半年前他还在禹城见过玉瑷,没想到那一面过后一个月,玉瑷便毒发身亡了。
据她的贴身丫鬟说,她确实是死了的。
他对玉瑷并没有多少情意,婚事只不过是两家大人做主给定下的。
她真要是身亡了也就罢了,要是死遁私奔,这顶清爽的帽子他打死不戴。
他们还敢回禹城,他倒要看看青云山庄怎么处理。
“他是在叫我吗?”
妈的,谁告诉唐纪淮她叫傻豆的?
司徒宗诲斜了唐纪淮一眼,唐纪淮自动忽略掉这个不友善的眼神。
“好巧,我们也去禹城,一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