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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她那双眼睛,似夜晚的亮星,又似纯净的湖水,足以让人忽略她体态的不美。

二人穿得只是寻常衣物,并不是什么丝绸锦缎,但自有一股贵气隔着衣服透出来。

“两间上房。”司徒宗诲将银票递上柜台。

柜台后,站着一个瘦掌柜,干瘪的眼眶中镶嵌着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。

他恭敬地接过来银票,记在账本上。

晚星靠近司徒宗诲,一本正经的疑惑:“你每天晚上都跑到我房里睡,开两间不浪费钱吗?”

话一出,客堂一片哗然。

还有几支筷子掉落在地的声音。

连精明了一辈子的掌柜都错愕了,僵在当场。

这女子,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,说出这样有伤风化的言语!

司徒宗诲的脸腾地一下红了,好像他真的做了什么一样。

“咳……做做样子还是要的。”他假咳两声掩饰尴尬,又对着掌柜说,“两间。”

食客中有一双眼睛,从晚星踏进客栈就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,眼神里是不可置信和愤怒,两只眼睛马上要冒出火来。

直至晚星在小二的引领下上了二楼,消失在他的视线里,他捏紧的拳头都不曾松开。

“公子?”

唐纪淮身后的随从出声。

他压下愤怒和屈辱,咬牙切齿地说:“给我查刚才那两个人。”

死遁?

和那个“耻辱”一样?

唐家在潭营,不靠经商、不靠做官,亦不是什么皇亲贵族,却是潭营城中的大户。

唐家靠得是捉妖镇邪,保一方太平。

夜深时分,随从来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