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高高提起如炬的两眼与晚星对视。
“你说!是不是你藏起来了!你把我的头藏在哪里了?”
那枯枝一般的手掐得晚星快要吐血,这两口子怎么都有掐人脖子的不良嗜好?这疯女人使这么大力,不是想把她的头揪掉换上吧?
“姐妹,咳咳……我冤咳……枉……我的头咳……太磕碜……”
晚星一副痛苦面具,憋得通红的脸上表情扭曲,两手死命地抠松枝的手缝。
司徒宗诲假装镇定,但发白的嘴唇和微微发抖的双手已经出卖了他,更明显的是,藏在冷峻的目光中,那无法控制地紧张。
他扫了一眼松枝手里提着的头,在心里飞速盘算着,怎样才能快过她扣在晚星脖子上的手。
晚星双目赤红,亮晶晶的,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,说不出话来。
松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看到司徒宗诲脸上强装的泰然自若,还有他袖口露出的青芒剑光,她忽然笑了起来。
小年轻啊,那点心思根本就藏不住。
她一手掐着晚星,另一只手再一次提着头移到司徒宗诲脸前:“小子,不要与人类太亲近,尤其不能爱上人类。”
司徒宗诲幽深的眸色落在眼前悬着的头上。
阿葵:“你先放开她,我们帮你找!我们看见了,就在水潭那边!”
天真单纯的阿葵撒起谎来,那清澈愚蠢的眼神,让人莫名觉得可信,要不是刚才晚星和他一起来的,她都要信了他的鬼话。
松枝灯笼一样的眼睛又亮了几分,手从晚星的脖子上拿下来,尾音上扬,“真的?”
她的手刚离开晚星的脖子。
一道寒光一闪而过,松枝顿觉手中骤轻,四周一片漆黑!
她手里只剩一把轻飘飘的头发,丝缎一样从手里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