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雪寒山真是,鬼一样的天气,暴雨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。
“快走!”司徒宗诲面色大变道,“是水潭里的东西出来了!”
这雨是水潭里的水,因为他从雨水里嗅到一种令人心慌的气味。
剑灵之所以被外祖遗落在水潭,并不是舍弃了它,而是用它镇压了那个东西。
外祖功力深厚,用剑灵镇压一个妖邪轻而易举,可他现在妖力全无,内力也不佳,遇上邪灵的话,晚星大概能提早实现她的人生目标。
司徒宗诲苦笑,估计外祖也是没能想到,来取扶灵草的自家血脉如此废柴,灵器在手还镇不了一个妖邪。
“……又来一个,有完没完!”
一阵沙哑的声音由远及近,呜呜咽咽拖得很长,像是听不清的喉鸣。
司徒宗诲:“你们躲起来,这可不是一般的妖。”
阿葵目光坚定:“我才不躲,我帮你。”
宝蕴对阿葵说:“我帮你。”
目光同样坚定。
阿葵看着宝蕴坦然率真的目光,血液蓦地冲向脸颊,从皮肤里透出微红。
什么时候了,还有心思搞对象?
晚星:“我躲我躲,我是废物一般的存在。”
属于帮不上忙还会拖累别人的那种废物。
晚星环顾四周,躲树后不行,太容易被误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