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世人尚且不知归元丹,正好方便他行事,要是外祖藏归元丹的事被泄露,指不定要平添多少麻烦事。
“可能是我落水时流的血将它唤醒了,谁知道呢。”司徒宗诲毫不在意地笑道,“或许是把没人要的孤剑呢!”
“是不是有了这把剑,就能破了封山术了?”宝蕴问。
“绝对成,飘浮人就是一团妖力,看得见摸不着,寻常武器伤不着它,”阿葵指指孤剑,“但这种,生来就是斩妖除魔的。”
晚星激动地跳脚:“那快走快走!这地儿我一秒钟也不想待了!”
剑灵出水,水潭又复归为一片幽黑,平静无波如同一潭死水。
只是平静的水下,少了清脆的声响,只剩低微沉闷的呓语。
几人说话间,声响已经越来越清晰可闻。呜咽、呻吟、低笑、怒吼,无数声音交杂在一处,仿佛水潭之下连接着地狱之门。
“没错,我们得尽快离开!”司徒宗诲忽然想到还有一个可能,心中不由得一阵紧张忐忑,少见地和晚星一样,只想赶快逃离这里。
阿葵和宝蕴也心生不安,一贯冷静的司徒宗诲脸上都浮现出恐惧之色,他总是能提前觉察到危险,或许,他已经感觉到什么了!
几人虽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,但内心高度一致的认为,必须要用最快的速度破了阵眼,逃出死树林。
幽深的潭水下生出一只手,被水泡得发白浮肿。
几人进去死树林就被飘浮人盯上了,不过现在有剑灵在手,寻药小组根本就无所畏惧,甚至希望它赶紧来送死,破了阵好快快下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