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浮人怒容满面,嘶叫着朝他们二人扑过去,宝蕴和阿葵很是默契,两人分隔一米距离,步法变幻行如游龙,使人眼花缭乱。
司徒宗诲终于得以喘息,脚步不停地飞奔回水边。
昨夜在水潭边休整一整晚,还算安全。
“你觉不觉得这水越来越黑了?”
司徒宗诲瞟了一眼水面:“嗯。”
“我发现,它能和我的心情同频,我焦急害怕担心的时候,它就往上冒得厉害。”
司徒宗诲听了这话,满腹狐疑地正色去看那水,水不停向上翻涌,水质越来越浑浊,黑得像墨水。
在司徒宗诲看向水面的时候,水翻腾得更加猛烈,像一个裹在黑色胶水里的人,拼命地挣扎着想要出来。
他向前走了两步,撩起水看了看,黑水在手心里是清澈透明的。
水却因为他的接触而四下迸溅,水下混杂着清脆的碰撞声和沉闷的低吼声。
一种危机四伏暗藏杀机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。
阿葵和宝蕴气喘如牛地跑回来。
“这么轻易就甩掉了?”司徒宗诲甩甩手上的水,“没受伤吧?”
阿葵大喘着气摇头:“没甩掉,那家伙好像出不了树林,我们跑出来的时候它气坏了。”
宝蕴附和道:“嗯,那片树林像有一层屏障一样。”
估计是外祖设下的阵法,防止扶灵草被带出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