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葵:“就在它眼皮底下它都看不见,有什么好怕的?”
宝蕴瞪了阿葵一眼:“小心无大错。”
“它能听见声音,可能是我们刚才发出的声音把它引过来了,”司徒宗诲说,“不过看样子它只能看见移动的东西。”
说罢,他貌似无意地瞟了晚星一眼,说道:“走的时候尽量不要弄出声音,提着气。”
于是几人抬脚落脚都变得万分小心。
其他三人还好,有轻功加持,像飘在枯枝上一样。
晚星就比较尴尬了,每走一步就噼里啪啦、啪啦噼里,汗!她惭愧又内疚看看几人,干巴巴地尬笑了几声。
她想抬起乌拉拉拉宜搜一样的哭脸,捂着胸口说:我也不想啊我也想翩然如飞,可是,臣妾做不到啊~~
司徒宗诲的嘴角扬了一瞬,随即左顾右盼,假装不在意道:“有人要帮忙吗?可不要逞强连累别人!”
这话说给谁听的?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阿葵正要去帮忙架着她,被宝蕴一把扯回去了,他那直脑筋还没想明白,宝蕴含笑地给他使了个眼色。
晚星看司徒宗诲那想帮忙又拉不下架子的狗样子,想到刚才他还嫌弃自己抱他摸他,在那生闷气当制冷机,不由得心里也冒出一股火。
“唉嘿,就不要你帮忙,我们大家一起死,我的人生目标就是和你们——同生共死。”
话一出,几人都愣住,这有点出乎意料了。
司徒宗诲被气笑了,瞪着她的眼睛走过来。
怎么,牛不喝水他还要强按头不成?
晚星看他走过来,虽然看着他的眼睛她有一瞬间的心虚,但她誓死捍卫自己拒绝帮助的权利。
死就死,有什么大不了的,那边死了到这边来,这边死了再到那边去,实在回不去就死透了拉倒,反正这条小命也不知道活到哪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