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想回去的路,身在机关中,一时一变化。”
晚星一想,这话也对。设下那么多机关暗器为了什么,就不让轻易摘走扶灵草的。
不是让你进不得,便是让你进得来回不去。
还是先取了扶灵草再说吧。
司徒宗诲面色凝重地在自己手心划开一刀,触上白玉盒子上的狐狸雕像。
他手心的血迅速被吸进盒子里,狐狸雕像的红痣愈发鲜红夺目。
盒子里的扶灵草由嫩绿色,变成鲜绿色,又从鲜绿色变成葱翠欲滴的深绿色。
清冷透明的三瓣花摇曳伸展,从花蕊中缓缓升出一颗通透无比的蕊丹。
与金蟾那颗内丹相比,扶灵草的蕊丹可真小,和普通的弹珠一样大。
司徒宗诲将蕊丹收进手心,放进百宝袋里。
原本生机勃勃的扶灵草,失去蕊丹立马就枯萎了,变成了一株干草。
白玉盒子里的雪化成了半盒雪水。
水中赫然卧着一枚石钥匙。
石钥匙没有花纹,质朴的石材所刻,既不是雪寒山的山岩,与脚下石台也不一样,而是另外一种材质。
这里无门无锁的,平白无故出现一把钥匙实在有些奇怪。
管它是开哪道门的,司徒宗诲决定先拿了再说。
他刚把石钥匙揣进兜里,白玉盒子突然被底下的石台给震飞。
只见扶灵草所在的上层石台一分为二,露出一个洞口。
阿葵激动的喊道:“哎?有洞口!肯定是能走山内部回去!”
“我先进去看看,”司徒宗诲把锁妖链缠在自己身上,“没有危险你们再进。”
他双手撑在两边石台上,身形矫健地跳入洞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