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妖化掉的地方,将雪地融了一片的地方,裸露出来的竟然不是雪寒山的山岩,而是一块黑灰色的石板。
雪寒山整座山都是深褐色的岩石,这明显不是属于雪寒山的石头。
他们这时才仔细去观察山顶,这第四峰的山顶不仅平,还相当规整。只有他们脚下和扶灵草所在的位置稍高,整个山顶如刀削一般。
除了他们刚才从第三峰过来的那一面是有点倾斜的,其他几面均是近乎垂直的岩壁。
以他们现在所站的位置看向四周,隐隐约约能看出四个角。
这…像一个石台。
继续扒开雪地,果然露出一个两层的四角平台。他们站的地方是下面那一层,扶灵草在高的那一层上,以雪为土种在一个方形的盒子里。
白玉盒子三面雕花,正对着几人的那一面,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小白狐,蹲坐在盒子上,典雅又显得敏锐,耳朵竖起,眼睛又大又圆灵动异常,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小狐狸太阳穴上的一点殷红。
细微之处,皆活灵活现,可见雕刻之人的用心。
“这是你?”晚星看向司徒宗诲的红痣,“为什么会有你的雕像?”
“不是。”司徒宗诲端视雕像,低垂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的哀伤,心想这大概是母亲的原身。
想来外祖对母亲是疼爱至极的,连种扶灵草的盒子上都刻满了他的殷殷之心。
他伸出手,去触摸那个小狐狸雕像。
他没有见过母亲的原身,如果按照枫叶所说,在他未出世时母亲就把内丹放在水獭室,那她身为妖类,失去内丹便化为原身了,为何一直到他九岁都从没有见过她原身呢?
他温热的手触到冰凉的雕像,手上的热气瞬间被吸进盒子里。白玉盒子渐渐去了白,变得透明,像被热气洗涤净化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