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宗诲手起刀落,在羊脖子上刺了一个小口子,用碗在下面接热乎乎的羊血。
晚星让祝慧儿倚靠在床头,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,毫无血色的嘴唇紧紧闭着,药怎么都送不进她嘴里。
这样下去怎么行?
晚星一咬牙,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这味道,又酸又涩又苦,差点把她送走!
她表情扭曲地含着药,双手捧着祝慧儿的脸,对着那惨白的小嘴就要吻下去。
这操作看得宝蕴一愣,忙拉住她。
晚星指指自己的嘴,又指指祝慧儿的嘴,意思是要用嘴把药送进去。
宝蕴身为一个古生古长的纯古代女子,自然无法理解晚星这种嘴对嘴喂药的亲密行为。
她环顾四周,抽出宝剑走到房梁下,一手捏住羊嘴,一手执剑对着羊下颌一挑,羊血顿时喷溅。
她伸手从血肉里拽出一根管状物,抄起桌上的茶水简单冲洗了一下。
她动作干净利落,眨眼间就完成,没有丝毫停顿犹豫。
“用这个。”
晚星拿着这根羊气管,惊骇得头皮一阵阵发麻:这宝蕴吧,平时温温柔柔,话也不多,有时候却又杀伐决断,令人胆寒。
就如眼下,她竟被宝蕴所作所为震慑得不敢废话,鬼使神差地照做了。
一碗药下去,祝慧儿面色终于恢复了些血色,能虚弱地撑开眼睛了。
司徒宗诲从帘下递过来一碗殷红的血浆:“祝小姐,趁着血还热,赶紧喝下去。接下来,还是一道鬼门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