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蕴柳眉微蹙,似乎还用心感觉了一下,小声道:“我也没有。”
阿葵不动声色拉着她俩走到门口:“你看,我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”
“真的!你别吓我!”
司徒宗诲一边踱步一边道:“祝小姐,我知你病因,”他在纱帘前驻足,“心病。”
一双星眸紧盯着纱帘后色若死灰的脸庞,用只有他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:“此间有非人之物。”
祝慧儿周身大震。
“祝老爷,还请回避。”
祝老爷忙带着下人出了屋。
一只瘦骨伶仃的手从纱帘后伸出来,颤抖而坚决,仿佛是要将全部和盘托出。
“我不会把脉。”司徒宗诲面不改色。
那只手僵在当场。
晚星、阿葵、宝蕴:这也太拉胯了吧!刚说你师承名医!
脉象这东西,不光要记还得要摸,他不感兴趣,但师父配的药他看一眼便能记住。
“先开些药吧。”看到书案,他提笔在纸上写了一张治疗郁症的寻常药方。
“喂你可以吗?”不会把脉还敢乱开药?晚星附在他耳边小声说,“不会吃死人吧?”
司徒宗诲云淡风轻地说道:“我可是名医之徒,治不好有可能,治死了不可能。”
观气色,听声息,再加上府上有妖,他大概能猜到祝慧儿的主要症结,在于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