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宗诲登时心中恍然,怪不得这么多医士都束手无策,这估计也只有他师父秦伯宽秦仙人能看透病症了。
几人边等候祝老爷边打量前厅。
祝家是城南的富户,如今鹿荏县城南部一半的田产都是祝家的。
但祝家却不是想象中财大气粗的暴发户气质,府内亭台楼阁皆是自然之色颇有雅趣,没有镶金堆银的铺张显耀。
前厅墙中一副山水画,正对着门,画下是一条长条案,长条案下是一张八仙桌,桌左右两边各放一把雕花扶手椅。
几人所坐为厅堂两侧对称摆放的椅子。厅内陈设皆是黑檀木,庄重典雅,与墙壁上的字画相得益彰。
“这位便是司徒公子吧?”随着略显疲惫的声音响起,一个面色虚黄的五旬老者疾行而来。
“正是在下。”司徒宗诲起身对祝老爷弯身抱了一拳,“今日入城听闻令千金有恙,在下不才,愿斗胆一试,故而闹市揭榜。”
祝老爷一看是几个愣头青,不免面露失望之色。
晚星看祝老爷愁云惨淡的样子,忙开口道:“祝老爷不必愁虑,我家公子师承名医,医术精湛有药到病除之能。”
这话说得其他三人好不汗颜,纷纷噤声。
“老朽自是无可猜疑,只是小女近些日子越发古怪……”
原来,四个月前,祝小姐忽有一日性情大变,时而默默垂泪恍恍惚惚,时而惊恐万状要死要活,整日躲在屋子里不肯见人。
祝老爷看女儿神神叨叨,怀疑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,先后请了几拨和尚道士做法事,依旧无济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