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瑶城的时候你不是还有一整袋碎银子吗?”
面对晚星的怀疑,司徒宗诲安之若素:“花完了。”
“现在该怎么办?”
司徒宗诲身上倒是还有几张海丰钱庄的银票。但不幸的是,鹿荏一个边界小城,没有海丰钱庄分号。
“咦?”宝蕴被身后的告示墙吸引住。
“什么什么?”阿葵把晚星挤开凑上去,“城南祝府……”
晚星和司徒宗诲也转身看过去,只见一面灰砖墙上新纸压旧纸,贴满了各种告示。
阿葵和宝蕴正盯着正中间一显眼的告示看。
这告示比其他的纸张精致不少,用卷轴悬挂在墙上,看起来有段时间了,斑驳得两边都卷起来,字迹不甚清晰但也能认出。
“急求医士或药方,但能治愈爱女,不吝重金……”
司徒宗诲:“一张求医告示,写得不清不楚的。”
晚星转头问道:“阿葵说你师父医术高超,是禹城的名医。你医术应该也不差吧?”
司徒宗诲坦言道:“不大会。”
这话真不假,虽然司徒宗诲的师父医术神妙,是禹城家喻户晓的秦仙人,但司徒宗诲本人对医术却一点兴趣都没有,然而日日耳濡目染,也略懂一二。
“不过,”司徒宗诲揭了告示卷起来,“可以一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