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!把‘能量‘也给我弄一点来!”阿葵惊喜地喊道,给满脸困惑的宝蕴解释,“这个小机器可神奇了!叫她也给你弄一个来……”
晚星打开手电筒看着右上角那“18”的电,心痛得无法呼吸:“快点,电不多了。”
司徒宗诲沉着地点点头,掏出那颗血眼珠,用光打着照向水面。
这方空间立即变得满是红光,这红吧,还是鲜红鲜红的,因为珠子上爬满血丝,衬得整个山洞诡异阴森。
晚星背对着潭水,坐在离水二十几米的一块大石头上,身上的衣服还没干透,再加上现在冷汗淋漓,也不知冻得还是吓得直打寒颤。
“司徒妖怪,就知道欺负我,拿我当靶子。”她恨恨盯着躲在大石头后边的三人小声骂道。
虽然司徒宗诲说了原因,刚才他三人对金蟾一番毒打,金蟾肯定有防备,引不来它。
而晚星差点让它得手,对它来说几乎没有威胁。
当然了她也不用害怕,因为金蟾被破了金光,现在就是一只笨拙的不堪一击的妖怪。
她低头看看和自己坐在同一处的血眼珠,自我安慰地想到:“他说过,绝不让我落入蛤蟆口的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直视着她的眼睛,反正她大概就是那一刻迷糊了,信了他的话。
“啧!”阿葵的眼睛紧紧盯着手机,急切地巴望着晚星给自己也弄来一个。
司徒宗诲食指竖起,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。
他神情专注,似乎是想从这静极的山洞抓住一根细如丝线的微声。他的身体保持着一个弯腰前倾的姿势,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。
他的喘息中都渗出紧张不安,紧盯着毫无波澜的平静得像镜子一样的水面。
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,久到晚星坐得腰疼想要站起来走走,但是一瞥司徒宗诲,他依然保持着刚才的样子,谨慎警觉。
她放松下挺直的腰,斜靠在崖上。
司徒宗诲看着水的眼睛闪电般地一亮。
水面起了一丝微微微小的波纹,微小到还没荡开便平了。
水面无声,悄悄浮上来两只凸起的浑黄眼睛,一道黑色横纹截开上下两半眼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