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跟姐姐说话的……呕……小心姐姐我……呕……”晚星不停地用水洗去口水,黏糊糊的扯着长条。
阿葵眼带嫌弃,嘴上说着:“真服了你!弄得我都快吐了。”但还是伸手拉了晚星一把。
司徒宗诲脸色发白,下颌角粘着几缕发尾,为了掩饰手心里的汗而微微握拳,阿葵和晚星走过来时他更加紧张,呼吸都有些停滞。
不该如此的,他怎么可能反应比阿葵慢了半拍,那种情况下,他连剑都没有!
“你怎……呕么了?”晚星对于怔在原地不言语的司徒宗诲很诧异,他竟然没有嘲笑,而且眼底一片……后怕?
他跟上两人故作轻松道:“算你命大,差点就喂了癞蛤蟆。”
“这就是现实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呕……”
阿葵:“什么是天鹅?”
“就是……呕……美女。”
身后一声闷笑。
晚星:嘲笑会迟到,但从来不会缺席。
晚星严肃地拍着阿葵的肩,沉声道:“多亏了你的正义之剑!不像有些人……呕……不但见死不救,还要用无形的傻逼之剑刺伤我……呕……的自尊。”
司徒宗诲抬手在她肩胛骨正中至阳穴一点,轻言浅笑道:“估计这是金蟾全身上下唯一柔软能破的地方了,要不是它将舌头伸老远去卷你,还不至于露出舌根。”
“这才不是呢,我刚才不是告诉过你们吗,它那头顶中藏着一只眼珠呢!”
阿葵:“试过了,没用。癞皮比铁还硬!”
“想办法让它睁开啊,它这么紧闭不睁肯定怕暴露弱点。难道你们小时候没有玩过癞蛤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