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宗诲和阿葵看得一惊,她的功夫竟很不错,一条柔软的绳子在她手中犹如灵蛇狂舞,柔软中带着杀气,并不像她说的跟父亲学的只是皮毛功夫。
金蟾虽然庞大,但迟缓笨拙,轻易就被长绳牢牢缠住一只前脚。
宝蕴用尽全力紧紧牵掣住绳,一张粉脸马上涨红,双手勒得发白。
绳子将要绷断,仍不能将它前脚挪动一分一毫,它前腿一抬,反而将她拉得飞摔在金蟾跟前。
那令人作呕的舌头上全是尖刺疙瘩,流着黏液口水又一次卷过去,随意得像在舔一只寻常小虫子。
说时迟那时快,司徒宗诲飞身扑过去,带着宝蕴几个翻滚堪堪躲过。
这金蟾房屋大,一人之力怎么可能牵动它?
司徒宗诲绕到它身后,借山壁的凹凸不平翻身跳上金蟾的背。
天哪!它这背上比山壁更加不平,疙疙瘩瘩恶心得很,还从顶部渗出些白糊糊黏腻腻的浆液,差点就踩上,他忙把脚挪开,拣了几处没冒黏液的大疙瘩站稳脚跟。
他一脚下去,那疙瘩就软下去几分,像内里烂掉的果子一样。看似一用力黏液就要喷出来,实则刺都刺不破。
为了吸引金蟾的注意,他用力踩踏,沿着那几处不流脓的疙瘩从后端走到金蟾头上,避免那恶心的黏液沾上脚底。
此时金蟾发觉身上有人,长舌一伸,覆在两眼正中的癞子上,这引起了司徒宗诲的惊奇:它如此紧张这位置,难道是它命门?
宝蕴与阿葵趁机钻入它身下,长绳左缠右绕,把它四肢捆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