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过阿葵把他的外衫扒了,阿葵羞得脸色发紫。
司徒宗诲手脚麻利地撕开几个布条,捞起几根腿骨缠在一端,点燃后就是简易火把。
阿葵:“这没油不禁烧,撑不多久的。”
“不用多久,只要让它无法近身就够了。”
水獭身后的石门并没有落下,开关应该在石门后那一侧。
打是打不过,只要躲过它,进去落下石门就够了。
此时水獭已经焦躁不安,口中不停呜咽怪叫,猩红的舌头不断地舔舐四颗尖长的獠牙。
四人背对背相靠,以火把挡在身前,缓缓向石门移动。
水獭急得连连怪叫毫无办法,眼看宝蕴和阿葵已经进入石门,它猛然跳起,扑向将要进门的晚星!
幸好晚星反应快,与司徒宗诲同时将火把戳向它的大嘴,烫得它嚎叫着退缩回去。
它恼怒地甩头,将脸上燃起的胡须甩灭,迅速又反扑过来!
说时迟那时快,司徒宗诲大喊一声:“关门!”用力一掌将晚星推进石门,翻身一滚躲过水獭的血盆大口。
石门轰然落下,震起一阵尘土。
仅一秒阿葵又把石门打开,嘱咐晚星和宝蕴道:“我去帮二哥,我出去后马上将门闭上,万勿乱动,以防不测!”
晚星这一个多月与他二人相处已经有了感情,尤其是阿葵,虽然她经常捉弄他,但是已经把他当弟弟一样看待了。
“你一定要小心啊!”她无不担忧的说。
“……嗯。”看着晚星真情流露,阿葵反而还不习惯了,闪身从门缝下钻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