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庄主此人心术不正,妄图以妖力增自身修为,为得金蟾明珠逼迫苏迁说出地宫位置,并一路追杀至此。
金蟾地宫!几人心中大震,如此巧合?
司徒宗诲狐疑道:“你父亲如何得知地宫位置?”
“父亲并未告知我详细始末缘由,只是说答应过云柔夫人绝不透露于旁人。”
司徒宗诲又增疑惑,母亲与地宫又有何联系?他拼命回忆他那少得可怜的与母亲相处的时光,却搜寻不到半点端倪。
“你没见过玉瑷?”阿葵看看晚星,既然躲避青云山庄的人,为何看见晚星却没有惧怕之色。
宝蕴摇头:“老庄主老来得女珍爱至极,加之玉瑷小姐重病在身,一直养在深闺,从未出过青云山庄半步。我未曾得见小姐芳容,只听过传闻小姐天人之资。”
晚星不关心什么二庄主、什么老庄主、什么玉瑷,她只想让司徒宗诲赶紧解了毒送她回家,她问道:“你父亲有向你说过地宫位置吗?”
宝蕴面露难色,支支吾吾道:“我……但我父亲说答应过……”
晚星急道:“不透露给旁人是吧?”她一把拽过司徒宗诲,“这不是旁人,这是云柔夫人的儿子,货真价实的亲儿子。”
宝蕴迟疑不定:“世有传闻,云柔夫人与司徒玉仲留有一丝血脉,其半妖独子。世间只此一只半妖,生来就有人身,未经修炼便能结丹。”
晚星急道:“你快证明啊,证明你是你妈的儿子。”
司徒宗诲哭笑不得:我当然是我妈的儿子!
抬手封了几处穴位,手中凭空生出一把玲珑剔透的小刀,他用刀光划过小腹,一颗莹润的白珠透过衣服升起。
他面带笑意,长身玉立,手握一颗明亮白珠,在破庙里站定。
宝蕴见他剖出内丹还是人形已经大惊,又见他顷刻间转身化为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,更是骇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