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第一缕阳光带着迷蒙雾气照进窗角,从窗子向外望去,树身像披了一层朦朦胧胧的薄纱,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在林子里吵闹起来。
晚星头顶几根蒲草起来的时候,司徒宗诲和阿葵已经打点好行装。
阿葵递给晚星和那少女一人一个饼,晚星坐在蒲草上啃着干粮就着水,看着那女孩大口大口地吃着干巴巴的饼,觉得很可怜,但是司徒宗诲的态度已经很明确:不想多事。
她一个跟着司徒逃命的,自然也不好多管闲事,只能趁阿葵和司徒宗诲不注意,偷偷将几个饼塞在蒲草里。
一道阳光经过反射,从暗处蒲草中坐着的晚星脸颊上一闪而过。
司徒宗诲脸色骤变,一个箭步冲到门后,对正要开门的阿葵使了个眼色。
阿葵心下明了,悄悄抽出佩剑。司徒宗诲看向晚星,示意她躲一躲。
晚星懵逼地用眼神告诉他:这小小破庙,根本无处躲藏好嘛。
破庙里一时间静得可怕,似乎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清晰可闻,门里的人和门外的人都摒住了呼吸。
破旧的庙门猛然飞起,混着飞扬的尘土摔落在供桌前,两个手执长剑的黑衣人闯入,狭小的破庙顿时剑花飞舞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一个黑衣人几番逼近绿裙少女,却屡屡被阿葵打退。
司徒宗诲手无兵刃,但胜在动作敏捷。
黑衣人长剑刺来他闪身以手做刃,砍向黑衣人手腕,长剑脱手的瞬间被他左手接住,翻手搭在那人脖颈。
电光火石间一气呵成,速度之快令人咂舌。
与阿葵打斗的黑衣人见同伴被擒,又无法逼近绿裙少女,只好夺门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