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谢的话,已说过了。
这两位男子的恩恩怨怨,也不是几句谢,或几句歉,便可以说清。不过,此时俩人心中,都已不大在意。
卫南铮看眼门外,好似在寻找,也好似在等待。
沈铎明白他的意思,但只轻啜了口茶。
还是卫南铮先开的口,“先前,我对沈夫人,还有沈将军,多有冒犯。”
沈铎摆了摆手,“我对卫先生也是。”,卫南铮年后才会正式上任,沈铎对他的称呼,还如以前一样。
卫南铮想说的,并不是这番客套话,他斟酌了一会儿,接着道:“上一次,我有遗憾的地方,对不住她的地方。重来一次,我想着自己或许可以弥补。但有些事情过去了,便是过去了。她如今过得很好,我也不会再来叨扰。”
沈铎笑笑,轻轻点头,对于苏韵和卫南铮的事情,他知道一些,可不便开口。
卫南铮又看眼正厅门外,宽敞的院子,只有侯在门外的听舟,还有院中偶尔走动的小厮。他想道别的那个人,或许是不想见他,或是觉得不必见他了。
“那我,便告辞了,不打扰沈将军养伤了。”卫南铮起身道。
沈铎拿过一旁的拐杖,客气地将他送出正厅门口,差听舟将他送出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