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忍不住鼻尖发酸,“儿媳不孝,竟劳母亲来开导我,为我担心。”
“这说的什么傻话,”,侯夫人笑道,“我们年轻时,也如你这般。这是现在年岁大了,侯爷也不用出征了,日子才安稳了一些。我年轻时,也担忧得紧,你们二姨娘,她的病根,也是年轻时落下的。那时沈钰刚出生不到十天,侯爷就奉旨出征了,她本就身子弱些,府里请了好的郎中来,想趁着月子期间,给她好好调理调理。但侯爷一走,她便忧思重重,后来更是以泪洗面,在月子里,就落下了病根。”
这是苏韵第一次听家里人提起二夫人的病因。
“这些事,也没人与沈钰说过,不想他觉得,她母亲的病,也有生他的缘故。”
苏韵这才了然地点点头,明白了侯夫人的用心。
侯夫人看着院中那个秋千,仿佛在回忆,目光慈祥又温和,道:“咱们家,是武将,武将自有他们的责任,这些事,都是常事。沈铎从小,和侯爷脾气就合不来,但他俩,有一样是相同的,就是都想着保家卫国,只是这次宫变,沈铎不知是为何,许就是长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了。”
说着,侯夫人叹了一声。
苏韵无法直说,但也想着宽慰婆婆,也不想他们误会了沈铎,便道:“儿媳猜,他也是想着家中的每个人都能安稳,好生过日子。”
侯夫人摆摆手,“朝堂上的事,我不管,只要咱们一家子,能平平安安,和和美美的,我就没有它求。”
侯夫人来过一趟后,苏韵将她的话,听了进去。这家中,上有公婆,下有怀孕的弟媳,她总不能自己先因着忧思病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