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看小厮们种荷花看得认真,刘管事以为她有兴趣,又道:“少夫人,需要去后院看看吗?这后院啊,原本空着的那块地儿,世子也吩咐种上柿子树了,如今已种上一段时间,长得可好了。”
柿子树?苏韵先前与沈铎提过,她少时,便觉得柿子树好看,秋天满树黄澄澄的果子,看着就高兴。只是她家中未曾有一棵。他们现在那个院子也没有大到能种柿子树,他竟想到在这儿种了一棵。
“罢了,我就在亭子里坐一会儿。”
苏韵绕着荷花池走了半圈,刚到亭子中坐下,泡好的茶水就端了上来。
苏韵看着荷花池中忙碌的花匠,心中越想越不对劲儿。
“世子还有其他吩咐吗?”,苏韵问管事。
刘管事细想了起来,“世子还吩咐在后院架个秋千,其他的……再就没有了。世子来的匆匆,在院中转了一圈,吩咐完,就走了。”
苏韵摆摆手,让刘管事退下,心中却越发不安。
前段时间,她收到了苏家的信儿,让她回家中一趟。
回去才知道,是沈铎给苏湄找了个女子学堂,让她去学习的。说是女子学堂,其实是现今的睿王府请了先前一个宫里的女官,让家中姑娘们学规矩的,还有些其他高门贵女听到风声,也想去学习一二。沈铎将苏湄也送了过去。
苏湄原本对自己姐姐姐夫心生不满,但一听是去这儿,便高兴了,因为去这儿学习后,名声好,说不定,能寻个她如意的高门嫁了。
苏韵知道,去这儿学习,没那么简单,进去不简单,学习也不简单,沈铎应是想帮忙改一改苏湄的脾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