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着苏韵的手腕,摸着那镯子,道:“我此生唯你。”
刚入冬的两场雪,大多存不住,不多时,便要化了。
趁着雪还未融化前,听舟和彩儿,在院中将积雪,堆成了个雪人。
苏韵和沈铎,过了晌午才起。
一推门,便见一个大雪人,在秋千的旁边。两人相视一笑。
“这定是听舟干的。”,沈铎道。
“你不觉得它头上那朵花,像是彩儿编的?”,苏韵问。
沈铎认同地点点头。
“他们俩,到底是不是那份心思?”
“听舟是。”,沈铎肯定道。
苏韵了然,而后又问:“他说的?”
沈铎摇摇头,“看得出来。”
苏韵突然泄了气般,“那不准。还是得问问。”
沈铎抱臂看着她,“这还需要问?难怪,彩儿和你一样,不开窍。”
“你在说谁不开窍?”,苏韵提高了音量。
“哦,”,沈铎拉长音道,“所以,上一世,是你死命去追求的卫南铮,因为有人喜欢你,你也不知道,只能看到自己喜欢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