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”,沈铎哑着声音问。
缩了缩自己的脚,苏韵道:“痒。”,岂止是痒,让她无法承受的是,那从未体会过的异样的感觉,自脚心一直蔓延到身上。
上一世,苏韵虽已为人妻子,不是个不谙人事的小丫头,但卫南铮是个很规矩的人,连在床笫间,也是如此。所以……有些事,是她与沈铎在一起后,才体会和经历的。
瞄到沈铎依旧高昂的兴致,苏韵想了想,羞赧道:“我……用手帮你吧。”
沈铎懒洋洋往后一支,“你会?”
“我……怎么会啊。”,苏韵急得提高了些音量,“我是……看你难受。”
“那不必。”,沈铎似无所谓道,“我可以自己解决。”
苏韵想起了前一夜的事,夫妻间自是有来有往的才好,不可总是让他一个人辛苦。
“我……试试吧。”
沈铎这下,倒不推辞了,直接躺下了身,“好。”
苏韵怯怯地伸手,笨拙又不得要领的动作,逼得沈铎自己伸手握住她的手,教了起来。
完事之后,苏韵的两只胳膊,都要累断了,手也酸得要紧。
洗净手,苏韵回到床上,问他,“你是不是,有些介意?”
已经清理好,早一步回到床上的沈铎,大大咧咧躺在那儿,“介意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