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说了吗?”,苏韵躲在被子里,发出闷闷的声音。
沈铎:“你为何不想听我说这些?”
“多羞人啊!”
沈铎轻笑:“这有何羞人,你我更羞人的事都做过,现在有何难为情?”
“你不要再说了!”,苏韵在被子中扭成一团,她实在听不得沈铎说这些。
沈铎不明白,为何他告诉苏韵自己也重生了之后,苏韵待他,仿佛又像待一个从不认识的人一般。起初苏韵一直回避他,他知道苏韵是在生自己的气,但这几日,他觉得苏韵除了生气,还有些其他的,只是他还弄不明白是什么。
这一夜,直到沈铎熄了灯,安安静静了很久,苏韵才慢慢把头从被子里露出来。而这一夜,还和昨夜一样,俩人一人盖了一床被子,直到天亮。
第二日,用过午饭,沈铎便要启程。
这次只有沈铎和听舟回去,俩人带了随身的包袱,骑马而归。
在房中,苏韵为他找出了一件披风,从身后给他披上,又绕到他身前,将带子系好。
沈铎低头,看着苏韵的手,在自己胸口打结。
“记得早点回来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苏韵又拿过一旁的斗笠,踮起脚,戴在沈铎头上,而后在他下颚处,系好。
她第一次见沈铎戴斗笠,突然想起了沈铎在畅园的书房中,他标记的那些话本中的江湖侠客的样子,多看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