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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铎拦住了她,“夫人这就要走?”

苏韵看着他,道:“夫君有事?”

沈铎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,仿佛在观察她的神色,道:“没事。”

苏韵点头,她推了一把挡在自己面前的沈铎,道:“那我先走了,晚饭前会回来。”

沈铎站在房中,看着自己的夫人,带着从小厨房方向出来的彩儿,匆匆出了院子。

这个午后,苏韵大半时间都坐在铺子中发呆。

夫妻之道,在于相敬如宾。太浓烈太激烈的情感,往往无法长久,还容易两败俱伤。

可是有些事情,苏韵已经猜到,她无法当做什么也不知道。她看着自己的手,她离开房中时,推沈铎那一下,明显感到他的胸口有一片湿润……

她笑自己,既已活过一世,还如此看不透。在那十年的磋磨中,她以为她的心早已经不会再有什么波澜,但在看到谢婉妘和沈铎一道从房中出来时,她才发现,自己的心,还是这样鲜活。

待到傍晚时分,空中竟下起了雨。

秋日的雨,凉意更甚,还好彩儿带了披风。她将那紫色的披风为自家夫人披上,苏韵在胸前系好带子。

她们回到侯府时,已接近晚饭时间,苏韵吩咐彩儿,直接到饭厅那边去。

彩儿拿好放在马车中的伞,撑起,出了马车。苏韵掀起帘子,却见听舟站在车下。

“少夫人,世子让我来接您。”

伞撑过苏韵头顶,苏韵看到听舟的手,已经有些发红。

“你等了很久?”

待苏韵站定,听舟道:“世子怕您没带伞,让我在门口等您。”

苏韵看看听舟,沈铎随便找个小厮来即可,为何要让听舟过来。

“世子呢?”

“他此时,应当已经去了饭厅。”

“世子午后没有出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