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,只是怕你难受。”
沈铎:“你可以用别的法子帮我。但不许再提纳妾或是通房的事。”
苏韵抿着嘴,乖乖地点了点头。
第二日,苏韵醒来的时候,沈铎照往常一样,早已出门。
他们二人已在畅园住了八日,明日便要回侯府,准备接下来的中秋了。
想起昨夜沈铎枕边的香囊,苏韵准备今日就给他多做几个。
畅园这边的料子有限,刘管事只找来了三匹较好的料子,苏韵看了看,准备一个颜色给他做一个。
沈铎自西南回来时,苏韵便发现原本放在他包袱里那个香囊有些旧了,想来那边条件还是艰苦一些,风吹日晒,不仅沈铎晒得肤色深了些,这跟着他的香囊,也旧了。
苏韵把新的香囊给他换上了,便是他昨夜放在枕边那个。
既然他这么喜欢,就一次多做些。
苏韵还记得,他们刚成婚时,她做的第一个香囊,因着沈铎说不喜欢这种物件,被随手丢在了一旁。
她又想起了沈铎书房中锦盒里的那个绣着山茶花的香囊,他是因为那个女子才不喜欢香囊的吗?
苏韵想着,轻笑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少年心事罢了,有何可在意的。
谁人没有过去呢?自成婚以来,沈铎便是个无可挑剔的丈夫,苏韵已经很知足了,她已经得到了比料想中要多很多的东西,自是不必再抓着那属于过去的虚无的东西,来使两人不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