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般急。”
沈铎在她颈间轻笑出声,“不要浪费时间。”
任由着他的动作,苏韵思索道:“你这是好,还是贪。”
原本在忙活的沈铎,支起身子看她,“许是有些贪。”
“你还知道。”
沈铎呵呵笑着,继续忙活。他抓住苏韵纤细的手腕,压到枕边。苏韵吃痛地‘嗯’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,沈铎抬眸。
苏韵收回手腕,白皙的手腕内侧,一道红红的印记。
“怎么弄的?”,沈铎拉过她的手腕,借着烛光看清,是烫伤。
“今日我煲了烫,被砂锅烫了一下。”
沈铎皱眉,挨得更近,看着那伤,“没上药?”
苏韵这才想起来,沐浴时冲了一下腕子,原本的药已经冲掉了,后来便忘了上药。
沈铎跨下床,去橱中翻找了一会儿,拿了盒烫伤膏回来。苏韵看着他打开盖子,用指腹取药,再给自己轻轻涂抹。
凉凉的药膏,晕在伤口处,很是舒服。
“以后,你不必做这些事,自有厨房的人。”
“那夫君吃的开心吗?”
沈铎想了想,嘴角上扬着,道:“开心。”
他有时在外,有什么不如意的事,回来后,看到苏韵静静地坐在那等他,还有她面前热气腾腾的饭菜或者汤品,紧绷的心,似乎一下就软了下来。
“那我以后还得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