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次同你说的事,你与沈铎说了吗?”,侯夫人开口。
“还没有呢,母亲。”,苏韵现在也同沈铎一般,唤侯夫人‘母亲’。
避子汤一事,苏韵想过,侯爷和侯夫人会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,当时他们一时气急,没来记得细想,后来冷静下来,会不会有所怀疑。但她从侯爷和侯夫人身上,实在看不出一二。
侯府早已打点好,称避子汤一事,是府上另一个神似彩儿的丫鬟,珠儿,买来陷害这刚进门的主子的,珠儿又去衙上招供了银钱数量,而后丫鬟珠儿被处置发卖了。此事在外,便算了了。
谢婉妘坐在苏韵左手位,慢慢用着茶,她向来话少,但每一句,都能让侯夫人开怀。她的语调缓慢,声音轻柔,让人如沐春风,仿佛能抚平这夏日的烦闷。
看着她轻摇团扇,浅笑低语的样子,苏韵心想,她应当是很多男人心目中梦寐以求的妻子的摸样吧。而越是阳刚的男子,越是喜欢她这般娇柔似水的女子。
她鬼使神差地又想起了沈铎。
怎知他如此不禁念,苏韵刚想到他,他便自屋外走了进来。
“母亲”,沈铎拱手。
而后又看向谢婉妘,“大嫂。”
侯夫人和谢婉妘都笑着对他点头。
沈铎径自朝苏韵走来,直接坐在了她椅子的扶手上,手轻抚上苏韵的背。
苏韵吓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