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:“世子的伤如何了,信中有提到过吗?”。
听舟摇摇头,道:“这个不知道,信在大夫人那。”。
苏韵沉默了下来。
听舟见状,又恭敬地补充道:“世子身强体壮,那些伤没有伤及筋骨,对世子来说,没有大碍。这个时间,估摸着也好得差不多了”。
西南,高温多雨,苏韵担心他的伤口会感染。
“我能给世子写信吗?”。
“当然啦,少夫人”,听舟高兴道:“您尽管写,之后我拿去驿站寄出即可”。
苏韵铺好宣纸,备好笔墨,刚准备下笔,突然又道:“那能给世子寄东西吗?”。
听舟道:“可以的,我可以和信一起寄出去”。
苏韵安下心来,把听舟和彩儿都打发出去,自己在房中琢磨着如何下笔。她不想再提避子汤一事,只说了些嘘寒问暖的话。但写了几次,都觉得似乎欠妥,来来回回写了好几次,桌子上写费的纸也被揉成了好几团。
她终于写好后,将宣纸放于镇纸下压好,以便晾干。
又去准备要给沈铎寄的东西,她想起来,沈铎爱喝的茶,忘了给他带,又往包裹里添了几瓶药。
这才将包裹和信,一起交给了听舟。
苏韵问沈铎何时能收到这些东西,听舟告知加急后约二十五日,侯爷用的是信鸽传回来的消息,只是信鸽他们不得擅用,速度就会慢一些。
听舟将这些东西都寄出后,苏韵心中才觉得稍微舒服一些。她决定去胭脂铺中瞧一瞧。
改良了脂粉香味的几款胭脂,卖的都比先前要好。
她今日去铺子中,再与薛掌柜商量下胭脂盒子的样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