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句话。
沈铎放声笑了出来,指着房门的方向,道:“我明日打开这门便对她们说,不是夫人妖媚迷惑了我,是我沈铎色迷心窍,日日要与夫人欢好”。
苏韵忙捂住他的嘴,道:“世子,你莫要再说了,我去婆婆那说这些,已经有告状之嫌了,现在又跑世子这来告一状?而且世子说这些话,旁人不知又该如何想我了”。
沈铎看着她乖巧的样子,想了片刻,心道:这不就是只告状的小兔子吗。
苏韵去找侯夫人,本就是告状。谢婉妘帮忙打理府中之事,而她这个世子夫人,一直晾在一边,虽然侯夫人与她说明了缘由,她表面不在意,但心中始终难安,借此一次,也可看出侯夫人的态度,可以看出侯夫人对她这个侯府未来女主人的态度,以及是否认了她这个侯府未来的女主人。
侯夫人此次听了苏韵的话,连问询都没有,便直接杖责和发卖了那两个下人,给足了苏韵颜面,也足以让府中人知晓她在府中的地位。此后,估计没有哪个胆大的,还敢造次。
苏韵让春桃去办的此事。应是她对春桃这个侯府给她的丫鬟,也是心有顾忌,并未全然信任,沈铎猜测,春桃办完此事后,苏韵应还给了她奖赏。如此,先警醒她一下,再拉拢她一下,恩威并施。
最后,苏韵又来了自己这里,说了那些对侯夫人无法说出口的话。譬如,夜里,他们的声音在屋外都能听得见,譬如,他们总是半夜传水,有时一晚还好几次。这些都让下人有了说辞,说她白日端庄,夜里妖媚,使些下三滥的手段,迷惑世子。
沈铎想着,一来,她应是真有些委屈,二来,估计也是想让自己收敛一点儿,她估计是真有些吃不消了。
沈铎顺了顺她鬓边还凌乱的头发,道:“此后,不会再有人敢乱嚼舌根,夫人不必在意”。
苏韵仍然躲在被子里,道:“世子可以不在意,我不能不在意”。
沈铎道:“那夫人想如何?”。
苏韵小声道:“那世子,要控制一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