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琬瑜皱眉:“花婆婆现在说了,她出什么问题了吗?”

不等顾乘风说话,她又道,

“一则,她如果觉得药方有问题,她和八妹都可以不用,我没有强迫。

况且真要觉得我在害她,花婆婆除了八妹,她还有个干儿子,在公社工作,有事也可以让他来找我。

第二,我只是和花婆婆交情好,帮个忙,写了个方子给八妹。既没收把脉问诊的钱,也没卖中药,更没有让任何人知道过这件事。

说我赚钱赚名声,怎么赚?”

顾乘风大概也是没想过眼前的小女生会这么伶牙俐齿,一时有些意外,却也没上她的当:

“不过暂时免费罢了,你当我不知道你的算盘?

你不过是想让干妈先用着你的方子,如今觉得好了,自然会再跟你买。你今天去,不就是为了这个?”

杨琬瑜冷笑:“自己心里只有名利,便觉得天下人都是为了这两个字?

花婆婆院子里那两网兜的水果和麦乳精,是你送去的吧?

可是我看她们,并不欢迎你呢。”

顾乘风脸色难看:“我现在说的是你无照给人看病的事,你少东拉西扯的!”

看着他越发难看的脸色,杨琬瑜轻笑:“难怪你穿的西装革履,又拎了这么多好东西上门,却还是被花婆婆让八妹赶出门了。

教育局只有一个领导姓顾,我知道你身份不一般,可是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你最亲近的人,最不待见你?”

她看着顾乘风背后,踉跄着赶过来的花婆婆,对她招招手,快步迎了过去。

擦肩而过时,轻飘飘丢下句话:

“想跟我算账,还轮不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