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琬瑜,我现在实话告诉你,我有人证物证,可以证明你把从我办公室偷走的试卷草稿拿走后,放在书包里,方便考试作弊。
如果你现在坦白交代,我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。但是如果你到了现在还不承认,那我只有请出人证、物证了,到时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。”
杨琬瑜挑眉:“怪不得你之前突然塞了个档案袋让我替你保管,还强调别离开我身边。原来那里面就是这次考试的题目,你事先写了,当成草稿,然后塞给我,就是为了现在栽赃。是不是?
我就说么,你放着班长、课代表不用,非得找我,原来是为了这个!”
郑芝华似乎觉得十分可笑:“你说是我给你的?这怎么可能!我怎么可能把即将考试的试题交给学生。况且,我给你就拿?你自己不看内容吗?谁能给你证明!
鉴于你可能要退学了,我再给你上最后一堂课吧。凡事,都要讲证据的。”
说着,她拍了拍手,几个学生从外面走了进来,正是之前总盯着杨琬瑜的那几个同学,“你们说说,都看到什么了。”
这几个同学自然知道轮到自己说话了。
该说什么是早就准备好的,立刻都开始诉说自己的证词——
“是,我们看到杨琬瑜偷偷进了老师办公室,就跟过去,就看到她偷偷从老师桌上拿了个档案袋塞书包里了。”
“我考试的时候就坐她后面,我也看到了,她偷偷从书包里拿东西出来看。”
“我也看到了……”
当有不对付的老师一个人说你作弊,可能还有些人半信半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