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琬瑜有些意外。

她记得周子扬按着自己做卷子的时候,介绍另外那两个“监考老师”时说的,其中一位就说是高三数学老师。

如果杨薇的老师好几天没上课了,那他是谁?

不过,杨琬瑜紧跟着又记起苏校长鼻子上的青紫,估计就是那时候拉架的“战果”。

只是有一点,她还是没搞懂:

“不让她出门,是让她请假的意思吗?”

她记得这个年代虽然还没有那么完善,但是产假应该也能请得了吧。

不过不让她出门又是什么意思?

杨薇说起这件事来,眼神囧囧的,眉头也抓了起来:

“不是请假,是不让她上班了。

听说她男人开了小卖部,想让她回去看店,说是上课又累又赚不到什么钱,不如回去家里帮忙,总比外头请的人放心。”

杨琬瑜了然:

“这倒是实话,教师虽然受人尊重,但是小卖部请一个人也要不少钱,她是自家人,能免费,肯定更划算。”

杨薇薇听出她话里的不对劲:“你觉得这里面有问题?”

“当然有问题了。”

杨琬瑜看她懵懂的样子,摇头苦笑,

“你没经验,算不出这个账也正常。

我问你,学校数学老师这么稀缺,就算赚的没有小卖部多,那工资也不能少吧?

更不要说社会地位了,她上班,她就是独立女性,劳动妇女。

回家看店,那就是家庭主妇,说好听点呢,是一个劳动力,可谁给她发工资?

如果是那种拎得清的老公,或许还能上交财政大权,还能好点,可是她老公现在就能关她,以后还能尊重她?”

杨薇愣了会神,然后慢慢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