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春梅同志毕竟……”
杨琬瑜打断了他的话,微微一笑,人畜无害:
“吴主任别误会,我不是打击报复。
刚刚你也看到了,她对我和我妈都有很浓的敌意,时不时就要说几句话来刺激我们。
我妈性格温和能忍,我却没那么好的修养,人年轻,没经过什么事,胆子小又嘴笨。
您没看到,刚才没开车呢,我就能被她气得动手,可如果我开着车的时候,她说上几句话,搅得我心神不宁,又发泄不出去。那可怎么办呢?
吴主任,我可不是郑师傅那样的老手,今天第一次开车上路呢,我这手上可是公社的财物和拉着一车人的性命,要是真有个万一,那……”
你胆子小?
你嘴笨?
吴黔简直想要咆哮了。
他真的很想问问,你到底是怎么有勇气这么说你自己的!
想到目前只她一个能开拖拉机的。
他忍!
其他人也都悄声议论起来。
杨琬瑜这样赤裸裸威胁的话,在场的人就是再傻也能听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