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属于我们广大人民的!不能你一个人说了算!
我刚才也看到了,这个小贱人和你干妈关系好,你可不能因为这样就偏心她!”
“你觉悟确实还挺高的,知道这拖拉机不是我个人财产。”
吴黔双眸微眯,眼里闪过一抹凉意,慢慢道。
他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。
王春梅心里莫名有些突突,她还想要说点什么,却见吴黔已经越过了她,转向拖拉机前的其他人:
“拖拉机的确不是我一个人的东西。
刚刚你们也看到了,郑师傅受了伤,他唯一的儿子小郑师傅已经说了,孝字大过天,我也没有个不许人家照顾亲老子的道理,所以已经准假了!
现在情况就是这样,除了杨琬瑜同志,没有其他人能开拖拉机了。
但是王春梅同志说的也有道理,咱们不能因为人家有本事,就不去管人家的品德问题!
无故伤人,不敬长辈,这是严重的思想问题!
我们讲的是民主,不是独裁。
让不让杨琬瑜同志道歉赔礼,你们决定!”
他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,尤其是王春梅。
他说到“王春梅同志说的也有道理”时,王春梅有多得意,现在她这脸上就有多沮丧。
刚才的事他们可都看在眼里,这么多年来王春梅在附近的人缘有多“好”,她自己心里最知道,平时就算她占理,只怕也找不出几个给她说话的,更别提刚刚的事,的确是她先找的麻烦。
而且王春梅已经感觉到了,刚才不知道那句话说得这吴黔不爱听了,现在对她很是不高兴。
不过吴黔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,她是不敢明着得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