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总不能真的说自己完全没学过,那也太说不通了。
所以,这样含混过去反而最好。
果然花婆婆自己有了猜测,但是偷学这样的事也知道杨琬瑜不好直说,也不再追问,只是又看看办公室的方向:
“我那干儿子平时其实还挺孝顺我的,就是有时候轴得很。
要不要我老婆子再去替你说几句话?”
杨琬瑜摇摇头:
“婆婆不用担心我,只是婆婆伤的如果是膝盖,那上拖拉机会不会不方便?
用不用借个凳子?”
她说着,看向杨八妹。
杨八妹也有些担忧,只是指指花婆婆,又摇摇头,显然是花婆婆不肯。
杨琬瑜知道有些老人就算腿脚不方便,也不服输的不希望别人当自己是个老人家。
她还要说什么,那边的嘈杂声却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杨琬瑜和花婆婆两人都齐齐回头看了过去。
另外那边,因为杨琬瑜不回答他们,很多人已经都转移目标到沈婉芳身上了。
杨琬瑜犹豫了一下,只是想到沈婉芳说的要去纺织厂上班,还是没有开口阻拦。
她不知道沈婉芳当年究竟是为了什么,才要半逃避地躲进小杨村里,杨海给她的避风港里。
可是既然现在沈婉芳决定要勇敢走出来,那她要面对的很多东西就都避不开了。
沈婉芳有自己的能力,也有她的风骨,不用杨琬瑜事事帮忙,那是对她的轻视。
不过,话虽如此,可杨琬瑜到底有些不放心,还是留了只耳朵听着那边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