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琬瑜的笑容越发柔和了,
“讳疾忌医可不行,毕竟这样大,的,病,不能自己痊愈的,你不能因为怕一时的丢脸,就一直放着不管啊。
五哥,我这也是‘为你好’哦,有病呢,真的要早治的。”
杨建设疯狂摇头,只是不断地摇头否定:
“不……不是的!
是你!是你乱说的!
你记恨我戳穿你勾搭宋知青的真相!你瞎编!你还想栽赃给邱丽丽!你真是太不要脸了!”
杨琬瑜轻笑出声。
因为她蹲在杨建设的面前,是背对着杨建国等人的,所以只有杨建设能看得到,她的眼里没有一点笑意,
“你猜对了。
但是,五哥,你觉得你这话现在有多少人会信呢?”
杨琬瑜声音又轻又欢快,甚至还带了点期待,
“你不是说,学校里的人都说我不检点,所以你才信了吗?
你说我要是找人上公社和供销社说一说,是不是很快这十里八乡的人就都知道了?
到时候,人人都说你不举,你猜到了那个时候,又有多少人会信你呢?”
杨建设要说除了和原主一样,中蛊了似的一天到晚跑知青点,倒是还有个优点,那就是能挣钱。
虽然挣的钱一分没拿给家里,全送了知青点,但是好歹有个供销社的工作。
他仗着高中毕业的学历,在供销社做会计,本来非常有体面。
加上长得也好,又很会说话,所以也颇有人缘,为此一向非常得意。
只是再没想到,有一天这也会成为自己的软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