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没想到,这家伙居然越说越过分,每一句都像把刀子,扎在沈婉芳陈旧的伤疤上。

是可忍孰不可忍!

原主啊原主,我已经手下留情,可你哥哥自己作死,别怪我了!

杨琬瑜丢下锄头,一步步朝着杨建设走去。

其实杨建设也吓了一跳,不过这时候看着杨琬瑜一副索命恶鬼的表情,还是嘴硬:
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妈是被你气的,根本怪不着我!你可别想赖在我头上啊!”

“碰!”

杨琬瑜还没来得及发作,杨建国的拳头已经砸了过去。

他这一拳是带了十足的怒气的,根本没有一点手下留情。

杨建设立刻口鼻流血地倒在了地上。

平时的话,他也不至于这么弱,但是刚刚才被沈婉芳巴掌+扫把来了一套组合招,跟着又被杨琬瑜锄头吓了一圈,虽然只有脖子上的血口子,人是没什么大事,但是太吓人了啊!

他现在正处于各种意义上的虚弱状态,面对杨建国的拳头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,就这么实实在在地挨了一拳。

“大哥!你也疯了!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,你就这么对我?!我可是你亲弟弟啊!”

他脑袋嗡嗡的,又是伤心,又是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杨建国怒吼。

“琬瑜是我的亲妹妹,你就这么说她!

还有妈,你没看到妈有多伤心吗!你怎么能当着妈的面这么向着外人!”

杨建国气得不行。

他不知道妈当年具体发生过什么,可是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,村里好多人对沈婉芳都有过各种稀碎的闲话。

只是他妈人太好,又爱帮忙,和人说话也没架子,后来还帮了好几户人家秋收上的大事,说闲话的人这才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