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一则一把将还在哗哗吐血的墨清拉远了几步,一探对方的经脉,顿时挣大了双眼:
“居然还站得住,疯了你了,师尊的剑也是能硬接的么……”
封钰一惊,立马也抓住了他另一只手的脉门,这才发现墨清全身经脉已经七零八落,丹田也碎了,比之上一回和蓝渊干架还要伤得严重。
他居然撑着这样的身体,不调息治疗,反而在这里和叶染低声下气认错,有病吧这是。
“你特么的有没有点脑子?”
封钰只觉得满心的怒气都爆出来了,指着他就开骂:
“将我们关起来威胁我们的时候倒是干脆,抢你师兄的剑封绝他的修为也毫不留情,跟蓝渊大战几百回也不见你这么拼命,叶染砍你不会躲的么?玩儿苦情戏呢?一整个恋爱脑的白痴……”
若不是因为血月妖魔气浓重,他这会儿早死透了。
在场的人都清楚他切开内里是个什东西,对外人,黑心玩意儿,对叶染,听话乖巧装委屈扮可怜,只不过这一会好像有些过了,简直拿命来玩儿一般。
这绝对是墨清最惨的一次。
“还有叶染你,有你这么教训徒弟的吗?把他打死了谁来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……”
墨清瞬间回过头,眼神顿时像冰一样戳向他,一边压着上涌的气血一边咬牙道:
“不许说,师尊。”骂我可以,骂我师尊不行。
“靠!”这个脑残粉恋爱脑救不了了,封钰深呼吸一口气,面对他根本压不住火气,基本看到他这张脸就来气。
若不是看在他确实快死的份上,最最重要的是自己还要重重敲他一笔的份上,封钰根本不想理他死活。
“不想死的就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