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腕,看着潜伏在上面比血还红的线条,沉声道:
“解掉。”
也不知道墨清给自己下了什么禁术,看着像合欢宗的,但这个颜色却红得有些诡异,不似普通禁术。
墨清抬眸看着她不悦的脸容,握住她的手腕,低头在那道血色的禁术上轻轻啄了下。
“师尊别气了,徒儿知道错了。”
他眨着那双褪去戾气的眸子,巴巴盯着她,嗓音软得满是哀求。
“徒儿也是一时气昏了头,才会这样,徒儿以为……以为师尊与其他人……我心都要被你揉碎了。”
折腾了她两天,头一天他就毫不犹豫给她种下了龙族的禁术,接着便强行闯进她的识海里想将她的所有记忆都过一遍,让她的整个神魂都沾上他的气息。
以他现在的修为,只要他想,身为弱者的师尊其实根本无法抵抗他的强势侵入,但是师尊的神识却一直在反抗,死死挣扎着。
到底心疼会伤到她,最后,他只看到了那两天的经过,得知时染真的不是师尊的孩子,那个人与师尊真的只是朋友,两人什么也没有,只是关系很好,酸了一下,他接着狂喜。
师尊还是他的,独属他一个人的。
他心底那点愤闷恨意以及止不住的杀意瞬间就消散掉,取而代之的是对身下的人的怜惜疼爱,失而复得,心底酸软得不知如何是好,只有不停地索取去填补缺少的那几年。
叶染拧了下眉,挨了两天折磨的她现在毫不心软,她冷声道:
“解掉,把时染带来。”
墨清捏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搂在怀中,吻了吻她的颈项,轻嗅着叶染的黑发,胸口软得一塌糊涂,喃喃道:
“我喜欢师尊,只想永远和师尊在一起,没有师尊我会疯的,我的世界只有师尊,可师尊的那个世界并没有我,一个不留神,师尊就会消失,我总是留不住师尊……”
叶染闻言心口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