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染理了理有点乱的衣摆,反手把长发往后一甩,似笑非笑的扫了眼面前浴血的四人,神情冷了又冷。
“一个个长本事了啊,同门互相残杀,还记得门规吗?罚得少了是吧?”
“……”你已经罚了!
四人被她冷眼扫过,浑身一抖,顿时齐齐腰杆一挺,齐唰唰的跪在叶染跟前。
“师尊,我错了。”4。
“谁是你们师尊。”叶染甩了甩衣袖,“我没你们这种叛逆徒弟。”
“弟子知错。”
果断认错是身为徒弟的美好品德,他们早已领会了这一套。
“知错?”叶染刮四人一眼,“要是知错就不会打起来了,若不是我赶来,这会儿都躺下两个了罢。”
顾叙之和池澜眸光扫过墨清,只差一点,师尊若是再来晚一点,他们定能杀了他,墨清重伤刚愈,这么好的机会,可惜了。
叶染扬了扬手中那根竹枝,看着那根青绿莫名渗人的枝条,四人猛地一凛,齐齐一缩。
再次齐唰唰地回应,“弟子知错!”
墨清还是头一回领教这竹枝的利害,以前他见老二老三可挨过不少,每回老三跟师尊练完剑回来,都是自己给他疗的伤,苏言一嚎得嗷嗷叫,也不知是有多痛。
那时他便知师尊偏宠自己,舍不得打他,便让两个师兄陪他练剑。
这回他算是明白三人为何如此害怕师尊扬出这竹枝条,他揉了揉手臂,真的好痛的说。
“知错就给我跪好了。”叶染眼神眯了眯,“又不是未成年人,还以为我真不会揍你们啊。”
“……”你已经揍了啊!
“师尊,不关我的事啊师尊。”
苏言一一把上前拉住她衣摆,“打架的是他们三个,徒儿是劝架的啊。”
打错人了啊,该打的是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