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染敷衍应着,打开了手中的盒子,她倒要看看,是什么宝物。
两指捏起盒中巴掌大的鳞片,叶染反复瞧了瞧,并没有什么特别啊,只是比普通鳞片更坚硬些,使不出术法,她连探都探不了上面有啥。
她低喃了句,“也不知是什么小动物的鳞片。”
“龙。”墨清突然开口道。
“嗯?”叶染扭头望向他,“你知道?”
墨清抿了抿唇,“师尊,这是徒儿的护心鳞片。”
“哈?”
墨清低垂着睫羽,声音带着些许低沉:
“当年在大荒,师尊带着我,一人对付那么多妖兽,我很担心,便把护心鳞片拔下来给你护体,但你又不要,后来我偷偷放在了你身上。”
叶染迷茫的挠了挠头。
“其实为师对当年大荒的事记不太清了。”毕竟当年是真的是横着出去的,躺了好久才醒来。
墨清抬眸,拉住她的手,摇头:
“不是师尊记不清,而是师尊的记忆被你师父……”他顿了下,“被师祖抹掉了。”
叶染眉心一拧,也不算太惊讶,她早就怀疑她这段记忆有问题,只是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默了下,她问,“徒弟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因为当年师尊要带我出大荒,但师祖她不允。”他委屈巴巴的蹙着眉,紧了紧叶染的手,“师尊与师祖吵了一架,最后还和师祖打了起来。”
“呃……”
叶染心下了然,当年的自己看到这么小的幼崽,绝对不可能让他在大荒里头自生自灭,而师父看出墨清的真身,认为其是凶兽,肯定反对自己带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