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染贴着灼热的胸膛,听见他的话,没来由心底一颤,也确实不敢再动。
咋又是这种让人想亖的情况啊!
这以后还怎么师慈徒孝?
叶染心头如秋风过境,一片荒芜,寸草不生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直到耳边的粗重急促的呼吸声慢慢开始平缓。
可对方的心跳声依旧很快,气息洒在颈侧让叶染才压下的红脸又升起温度,她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自我安慰,才试探一般动了下。
叶染抹了把脸,突然想起什么,她反手朝虚空一抓,唤来一把短刃,干脆利落地往还在蔓延的粉色花纹划了两刀。
“师尊,你在干什么?”墨清见状吓得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刀刃。
叶染趁机往池子另一边挪了挪。
“放点血,冷静一下。”
欲如跃动之火,血液燥动沸腾,放点血,似乎还真有用。
她反手又掐了几个诀,撩起衣袖看着已爬到肩膀上的花纹慢慢褪了下来。
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半边池水,墨清纤长乌睫颤了颤,又是心痛又是无奈,执起她水中的手,欲止血,却被叶染制止住。
“再放一会。”
叶染抽过他手中的利刃,察觉对方握住她手的温度仍旧比她还高,问道:
“徒弟你需要放一点么?”
“……不用。”
“哦。”叶染把刀搁在池边,随口道,“那你自控力很强哦。”
年轻人,气血方刚的,很正常的。
墨清垂下眸,不敢再看她,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。
“不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