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染冷冷看着她,声音如腊月寒冬。
“我不喜欢被威胁。”
她顿了下,沉声道:“还有,我不介意杀了你。”
说着手中的剑轻轻划破了琴宓脖子上的肌肤,鲜红的血液迅速冒了出来。
曾经死在她手上的敌人数不胜数,多她一条不多。
琴宓柳眉轻拧了下,她侧了侧头,嘴边的笑意却不减。
“这不是威胁,是提醒。”
指尖轻轻移了移脖间的长剑,“而且要是我死了,你徒弟也活不了。”
“你干了什么?”
叶染记得合欢宗有很多蛊惑人心乱七八糟的禁术,她脸色微变,扭头对封钰叫道:
“封钰,替我一下。”
说罢嗖的一下闪进了船舱内。
刚缓过来的封钰:“?!”
叶染一脚踹开门,屋内扬着几层轻纱,四周弥漫着浓郁的幽香。
叶染一嗅,合欢宗惯用伎俩,以她的修为,这点东西,毫无威胁。
层层轻纱后的软榻上,躺着一人,正是她的小徒弟。
叶染撩起纱缦瞅了瞅,榻上的人双目紧闭,眉头紧皱,那张俊俏的脸容此时沾着两抹不正常的红晕。
她伸出手放在他额上探了探,被滚烫的温度惊到,仿佛发梢都要着火一般。
这么烫,脑子没问题吧?
会不会变成傻子。
叶染正欲开口说话,手腕却倏地被一把握住,被同样有些高的温度吓了一下,她眉头一拧。
墨清睁开血红眼眸,语气森冷喝道,“滚开!我师尊的模样也是你配贴上的。”
叶染:“……”
她轻咳一声,眼眸睁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