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问,“不然还能去哪?”
她倒想去找韶落聊聊“人生”,因为秘境的事情韶落忙得脚不沾地,这不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。
封钰看着他一副莫得心情,莫挨老子的模样,脸抽了抽。
“走,那边吵得可热闹了,看戏去。”
“吵架有什么好看的,不去。”
她直接瘫在椅上,头一歪,拒绝。
“又干啥呢?死了人了?”
摆着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给谁看呢?
不就之前输了个清光吗?有必要丧这么久?他都认命了,下次不赌了呗。
“又不关我的事。”
“你两个徒弟也要安排进秘境历练,不关心一下?”
“徒弟大了,管不了那么多。”
封钰最看不惯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,一把将人拽出了屋。
“好歹是门派大事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责任感了?”
“怎么说话的呢,我好歹也是执法长老。”封钰把人拉上剑,往主峰飞去,“这样,回头请你喝两杯,这事咱就算过去了。”
“啥事?”
叶染一脸不明所以,反手一撑,坐在了剑上。
“啊?你不是在郁闷输光了么?”
“哦。”原来他以为自己还在为门派大比输光的事苦闷,叶染挑眉,“这事啊,这事我觉得已经不是喝两杯能解决问题的了。”
到底是自己惹的祸,封钰压着脾气,无奈问,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叶染支起腿,一手搭在膝盖上,笑道,“要喝很多杯。”
“……”封钰翻了翻白眼,“行呗,回头发月例了请你。”